幹!真的很邪們.....。
十四年前,我們還是一群開心的國二生(我還沒滿二十八歲喲),要不是「黑瓜」他爸帶著黑瓜兄弟倆去泰國玩;要不是他爸半夜還偷跑去玩女人,他爸現在已經能含飴弄孫了。
嗯阿,他爸死了。死的很透。但那不是重點。
我們一群死黨看著歸國後就默默不語的黑瓜,即便黑瓜自小就有陰陽眼,家裡又是開神壇的,不管他生命觀在怎麼比我們寬闊,畢竟父親過世了,對許多人都是很深的痛吧。誰知......。
「...你們知道手轎吧。」黑瓜開口的第一句話。
「嗯,有在你家看過幾次,你爸是文生。」我急迫地率先回話。然後,我獲得好幾個肘擊。
「黑瓜,你說手轎怎麼了?」儼然是我們死黨群領袖的李X泰問道。我們都叫他「長老」。
「我爸被下降的隔天,我跟我哥趕緊去找當地老師幫忙。」黑瓜不急不徐地敘述那段經過:「老師在知道我兄弟倆的來意後,馬上舉行了個儀式,讓我差點捏爆自己懶叫的恐怖儀式→請莖仙。」
【註1.在台灣道教裡,由雙人組共抬著一個小轎子讓神靈附身,並讓單只椅腳在火灰中寫出文字,此為手轎,而文生則是在旁翻譯的人員。】
.................。
「然後呢。」在眾人不知道如何接話時,長老總算有他存在的理由了。
「四個畏畏縮縮的男子從窄小陰暗的門後走進,他們服侍老師脫去全身衣服,並且一人抓起老師一肢。老師就這樣全身赤裸,正面朝地的被抬起來且喃喃自語。」黑瓜說著。
正當我心裡起了種異樣的興奮感時,黑瓜說出更曼妙的事實!
「突然,那個老師全身抽續,動作大到嚇了我跟我哥背撞在牆上。而且......他的懶叫變大了。老師他要用懶叫噴「曉」在地上寫字。」
「變大?」在場所有男子不能不追問的兩個字。
「是多大?」「黑瓜你話唬爛喔?」「幹,阿懶趴也變大喔?」死黨們紛紛鼓譟起來,但扔保有哀悼紛圍的音量。大概現場只有我一個人已經起了淫心,而當年的我也只能繼續保持低調。
「他的懶叫噴血了。噴的!」黑瓜兩眼依舊失神的續道:「大家都知道不對勁,不該噴血的。而且老師的表情猙獰地根本就是要被拖去地獄一樣。他把自己的舌頭都咬斷了。」
我原先性奮的心情也總算隨著那個泰國佬的舌頭點地而蕩下。
「老師死了。那四個漢子嚇得都衝出門外,我跟我哥也趕緊追出。」黑瓜終於有了點表情的說:「我在衝出門的時候有聽到老師說:「誰問誰死。」」
我看了看大家的表情,似乎都很尷尬詭異,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黑瓜。於是我拍了拍黑瓜的肩膀,好像這一切就這麼拍過去了,而大家也不再多問。畢業後,黑瓜也沒跟同學們連絡,聽說去修行了?誰知道?我覺得變不良少年的機會比較大。
紀錄了以上這段往事,其實根本也不是重點!!!我要講的正要開始。今年2月初的國中同學會後續攤,我們幾個死黨除了黑瓜沒到外,自然是要好好在聊一聊。偏偏人一出社會就是被政治迷惑雙眼,死黨們居然分成藍綠兩派?有沒那麼誇張?我們才28不到的年紀耶。
「你們小夫尖嘴猴塞樣也想當總統?」長老率先開炮。
看來當年那個能夠齊聚眾人一心的長老已不複在了。
「李X泰!虧你是台灣人。」死黨中最安靜的興安挑釁地回道:「如果黑瓜在,叫他手轎問一下就知道你們馬英狗會輸幾萬票了。」
太好了!我打從心底高興地吶喊著~憑我江湖人稱→淫鞋不沾地,有什麼淫蕩事我會擺不定?
「ㄟ好了,你們兩邊也太幽默?死黨這都要吵喔。不如這樣吧,反正大選日也快到,多年死黨偏偏黑瓜不見了,為了順便懷念他,我們就用泰國版的手轎來問一下。為了展現你過人的領導才華,就請你幫我們問一下吧,長!老!」
這種鬼事,愚蠢的死黨情誼總是會春暖花開,水到渠成。幾杯黃湯下肚後,長老也想解開當年那個比碟仙,筆仙甚至筷仙更潑辣的莖仙之謎團。於是乎,我們就把陣仗移到獨自一人居住的興安家。然後...長老他就這樣甩出自己的不凡一.一
莖仙阿莖仙,到底今年總統是馬英九勝還是謝長廷呢?
而我,又怎麼可能在意是誰勝選?從頭到尾我就只對自己說:「李X泰,有生之年,你一定要獨自一人在我面前喝掛。」
那個晚上,李X泰的屌除了他原先就大之外,並沒絲毫因為請來莖仙而漲大數倍,更不可能爆血。但是他真的流出很多很多前列線液。大家笑的東倒西歪,各自喝掛在一個角落,而我緩緩靠近了那一攤精液。
口責!
這形狀不是一匹馬嗎?
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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