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北部有在玩藥的朋友都知道有這麼一位魔獸級玩家"龍戈"
「為啥叫他龍戈阿?」對於這種太高中漫畫角色的大名,我不酥糊地問著朋友。
「世上早已無人知曉他的實際年齡」透過視訊,朋友S煞有其事地抽了根煙。
「你怎麼有辦法在幹對方之前還稱他哥?所以我叫他龍戈.小賴則是叫他龍割」S續道。
「那我可以叫他龍鴿?」像是遇見新的神奇寶貝般,我從床底拿出"神奇寶貝領航員"翻查著。
「你不是要來台北玩?我在帶你去見識見識!」S慷慨邀約。
在人云亦云的江湖傳言中,龍戈已經被神魔化。有人說:「龍戈總可以讓大家同時前進後退。」也有人說:「一見到龍戈的雙眼,我的馬眼就像著了魂,等我清醒時就發現自己已經串在大家後面!?」
太好了!身為南針,北龍,中淫鞋的中部代表,這嫚妙的週末,淫鞋我一定要跟他比拼比拼。
時間來到那一刻,進門前,小賴故意勸我別輕易嘗試。
「龍割很厲害的,以後幹不到,你怎麼辦?」189公分的小賴用鼻孔看著我。
「操。」又不是演食神,不帶有任何感情的我回答著。腳步如鴨子划水,然後我們進去了。
淫鞋不沾地如我,踏破多少屋脊,嚐過多少蜜液~但我卻不得不對自己承認,在那一片深紫色的場地,數百盞鬼怪般飄忽的小燭光中,雙眼僅僅是蜻蜓點水般的撇過去,我就知道了誰是龍鴿。那個萬中選一,淫中至陰的人,他非是龍鴿不可。我的氣勢輕輕鬆鬆被他踐踏,卑賤的我卻充滿喜悅。
「甚麼淫鞋不沾地?砍掉重練吧!」小賴正以冷漠北部人的姿態打擊我。
還沒吃藥就先茫的我哪能在理會那種冰冷的話語。
「第一次遇見龍戈的人總是這樣的,很正常啦。」S幫我緩頰。
騷動已起,小頭鑽洞。人人都想搶第一,得到實幹龍鴿的王座,只見彼岸邊,龍鴿被站在他後方的男友強硬地幹進去。一聲只應天上有的"喔"奪去在場數十條人命,像是得到救襩。龍鴿夫夫倆漸漸的將動作調整躺在床上,在上位的龍鴿那千年枝幹似的大腿被抬起後,一封通行書發給了我們,人民為了搶糧開始獵殺同胞,鮮血一道道噴灑,呼應著四面牆上貼滿的標語"男兒漢,捐精前當先拋血。"
那個夜晚,我總共獵殺了跟我一般小身體的七位同胞,卻無法敵過其他巨人族,著實被揍了好幾段音符般跳動的鐵拳。然後,S奪冠了。耳邊又是一陣悅耳地低吼。龍鴿被雙龍入洞哩。
剩下的殘兵敗將們,收拾收拾自己的拳頭,挺起自己的店小二,整裝之後再出發。勉強算幸運地,我搶到了前十名的位置就這樣串起來。遺憾我文筆不好,無法以人間的言語表述出西方極樂地之美,我只能說,當我們大家齊心合力的前進後退時,我就感到這世界不只藍綠兩色。
不知名的顏色在我眼前旋轉,心情好寧靜,完全忘記了身上的傷痛。與弟兄們肉體融合在一起,喘息聲分不出彼此,當下,在那個魔門特,人人都是龍鴿。
「謝謝你,9527」我身後的弟兄脫口而出。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