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2月24日 星期四
好壞的男人
他有一隻讓人舒服到忍不住會釋放的右手掌。
於是,他又再一次地搬到另個小鎮重新開始生活。他總是如此,每當有一堆男人追著他,黏著他不放時。
他其實有一點點暴牙,真的是只有一點點。他吃東西總是忘情地很急,急著想把食物吞進肚;不知他是較為享受食物在口齒之間的嚼感、或美食短暫地油滑過食道瞬間,亦或是將他小小的胃撐爆的哪一種滿足感,當然,也可能只是他不想把時間花費在吃東西這件民生小事上。總之,曾有個自以為瞭解他的朋友這樣形容他,說是吃東西時的惻臉,嘴巴就跟咬合之間的牛嘴一樣。一樣醜。
他是個壞男人。他其實也沒那麼壞,因為他沒有出色的外表可以壞。可是每個知道他的人都說他壞,除了在第三段出現過的那位自以為瞭解他的朋友。這位朋友曾經目睹他牽一位走路軟趴趴的老伯伯過馬路,可是這位朋友不知道的是,這位老伯伯因此瘋狂愛上這個壞男人。
當時,從他的右手攙扶上老伯伯的三秒後,老伯真的愛上了這個壞男人。怎麼能不愛呢?目測這老伯總快八十歲了吧,說不定已經有三十年的時光不曾蘇湖到射精了,而如今他居然像是年輕莖壯的小伙子般,連在路上都可以忘情嘶吼。白髮蒼蒼、用力奔放。他是既驚奇又陶醉地享受那高潮,那射精。他根本沒心思理會路人會怎麼看待他高潮到發抖的軟腿,All he need to know is,這個男人的右手掌很不凡。
這隻右手掌看起來跟你我真的沒什麼兩樣,並不是特別美麗修長,但也不會被說是醜。這隻手掌真的好平凡吶,連偶而去給算命的看掌紋也從沒被提過說他擁有如何奇特命格。
老伯伯到死都忘不掉那隻細滑到極致,以致於使老人感受到似愛撫般的酥麻,同時也給了他無比安心似靠山的沈穩之手。那一剎那間,老人懷疑自己被觸碰的肌膚青春了,心靈也嬌柔了;他愛上了這個男子。說不上是希望被多摸幾回、多射幾次,又或像是一種享受躺在寬厚男人肩膀上的那種愛意。
在那次之後,老人常常去找他,帶點心去探他班。可這個壞男人就是有意無意地再也不用右手碰老人。不兩個禮拜,老人那戀愛的好氣色就消逝了,老人凋零的好快,連他家那幾個不怎麼關心他的兒孫們也發覺不對勁。
老人如期的住院了。這壞男人終於去看老人了。他舉著右手掌,狀似要摸老人臉頰地說:「你會把遺產留給我嗎?」老人這才瞭解了,原來這都是壞男人有計畫的誘導著他。「全部攏給你,留給阮那些不孝子也沒卡好。」老人哽咽地說著。
老人沒想到他活到這把年紀了,還會為愛情哭,對方甚至是一個男人。老人問道:「為啥你ㄟ選到阮一個查僕人?」只見壞男人緩緩將手掌輕觸老人的臉頰,微笑不語。老人洩了。他流下淚,感覺好酥湖的說:「你這個歹查僕。」
2009年12月21日 星期一
花莖人【蛇裙】
「你的奴,是我堂哥。」我壓低聲量地說著。
我這網友一臉驚奇樣。他是個SM癖好者,扮演主人的角色,我也就直接叫他主人。聽說目前正在學麻花大綁的七十二絕技。
說起我堂哥阿........國小低年級時,我們兩家人還住在一起,那時候不管男孩女孩,小孩們都一起洗澡。在我小五的時候,堂哥已經升到國一,當時我們兩家就住在一條街的對面。一個極夏的午後,堂哥跑過來找我玩醫生遊戲。按照道理,應該由年長的他當醫生,我當病患。
不過....堂哥似乎比較喜歡看年輕醫生喔。
「醫生醫生,我好熱,好不酥胡說!」焦急地小病患,他甚至沒敲門就跑進診間。
「不要怕,醫生會保護你,我先幫你量體溫。」慈眉善目的小小醫生溫柔回答。
「不是嘴巴啦,外國人都是量屁股,這樣比較快好。」小病患不太高興地說著。
「喔,我又不知道,那你褲子脫掉阿。」小小醫生有點忘記保持自己的優雅。
現在回想起來,國一的堂哥雖然還很瘦小,可也比我那蔥花似的小身體威武許多。當堂哥連內褲都一起脫掉後!好大的小鳥跟羽毛。「藍波落磯李麥客....」我忍不住地,脫口而出這句當時最IN的校園流行語。堂哥森然的回頭看我一眼,好像在問:「醫生,你到底幹我不幹?」
猛然間,像是接收了神授似的才華。我眼睛一翻,一手將堂哥的身體往下壓,另一手熟練地將鉛筆的屁股沾滿萬金油,就這樣幫堂哥量起肛溫。
「你的病好了,下次要再來看醫生喔。」小小醫生叮嚀著。
「不可以跟你媽講喔。」堂哥似乎很滿足的對我說。
這段詭異的童年,直到堂哥的高中到台北就讀後結束。那之後,我們即便在清明掃墓見面,也都沒提起的過往就這樣逐漸偽淡化了。誰知道這趟台北行,我們會以這樣的形勢相見。當然,因為他被矇著眼,所以不知道他的主人的朋友居然是他的堂弟。
「先別讓他知道,我來偷幹他。」我對主人講。我倆相視而姦笑。
「操他媽欠人幹的賤狗,主人的朋友今天想要幹死你,高不高興。」
「旺旺旺。」堂哥看起來著實開心地搖著他那穿著極透明薄紗三角的屁股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cooking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千鈞一刻,我帶領兵將前往尋找敵將首領,準備給表哥潑灑一臉腥辣。主人也使出他的殺手澗,極有經驗地在最後一刻,扳開了奴的眼罩。堂哥媚惑地睜開雙眼,映入眼簾的卻是我,那一瞬間可以看到他的表情繁複多汁,不知道該害怕,還是歡娛;既緊張又罪惡,如同一碗酸辣鮮蝦餛飩湯,不單要你酸,還要你辣,更別提老王辛苦手工桿出的餛飩皮,緊實包覆著每日一大早就去台中魚市搶來的新鮮食材。
在這一兩秒裡,堂哥不知道轉了幾轉腦袋,但是眼神卻是越來越淫靡。而我也堅定地射向了他的臉蛋,堂哥的臉龐滿門忠烈。口齒留香之際,我的堂哥要~爆~啦!
跪俯在地面,雙手縛於背後,身上滿是鞭痕及白蠟油,甚至被寫了幾個賤犬等字樣。堂哥的陰莖開始巨大地往地面鑽入,莖體爬滿了浮莖並延伸出了一節枝幹往堂哥的屁眼插進。嘿!我心想那是我的工作阿。
不斷地規則律動的那些葉片們就像是一群小蛇。小蛇托起堂哥的身體,甚至可以說是綁起。分不清誰才是這靈魂的主宰。不覺地哼起王菲跟巒生卡渡合唱的蛇裙,靡靡之音中,幽幽探出一隻巨蛇之首,深不可測的兩隻細長眼睛飄著燐火,一付撒旦接收地球的姿態。
「蛇裙。」看著幻化成花莖人的堂哥,我微笑地想著,我早該知道他也是的。
Cocteau Twins x Faye Wong --- Serpent skirt 試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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