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0月5日 星期一

花莖人【青鳥】


有過幾個人,幾個情況,在不同的地方讓我感覺到,身為植物性器官的花,很容易被拿來說嘴。像是個有哲理的人,推了一下他的基掰勢力眼鏡說:「拿一把花送人,很黃!很暴力。」




我是說,在一個陽具崇拜的國度,人民假借時尚之名義,打扮的妖妖蕉蕉,陪客人搖來搖去;相比之下,拿性器官送人實在是個溫柔的前戲阿。

某天,我的老妞葉芳宜大笑的傳了個網頁給我看,問道:「好像火雞喲~你們在幹嘛?」


我看了一下該網頁,是個男同志交友網站。有穿衣的那一方,莫不是撐起自己的小雨傘,宣示自己歌聲嘹喨;沒穿衣服的一群,無不股起自己的胸膛,雄啾啾地活托是隻軍艦鳥,讚啦!



「他們只是在尋覓配偶。」我冷冽回道,鼠標則是往加到我的最愛前進。



一個愉快的午後,我知道該做些事情了,奇摩字典將之翻譯為:「do something」


選擇這個溫暖的性愛時間是對方堅決的,當他為我開了房門之後,我以極為幹練地動作,在關門、臥倒、播種,與睡著來結束一切。不!我並不認為這短短兩分鐘可稱之為早洩。我願意說它是種藝術,一種花的姿態。

「that's all?」他不太置信地問道,他甚至抽起事後煙,帶著茫然的表情。

「yeah.」我不落人後的回了句英文,雖然僅是一個單字的句子。

「我前B是個非常浪漫的人,他總是送我花兒。」他說:「我前B總是看著我的小鳥說:「你知道嗎?你有一朵美麗的薔薇。」他覺得我的龜頭瓣就像粉色的花瓣一般。」

「他總是送你薔薇花~兒,是吧。」我吞下即將噴出的嘔吐物問道:「為何不是玫瑰?」

「玫瑰太娘了好不好。」他嘟了嘴,想要逼我再幹他一回。我傾向於揍他一拳。

「那你們是為何分手呢?」我飛奔出花的話題。

「他說他想去日本讀書,而我也只好變成枯萎的薔薇。」他低頭哀鳴。

就在他說出那句讓我尿顫的文言文後,我看到了。在我那微塵般的生命,第一次看到花莖人。




從他淺藍色窄板小三角裡緩緩長出一朵...我是說一株植物。很顯然,它不是薔薇體系的化身,但扔然是美麗的。至少...它很神奇!深綠色長長的葉片緊覆著莖幹,頂端開了一朵四瓣的粉紅色花朵。它長的極快,在短短時間內那花朵便已告成熟,且花瓣似乎是在顫動?怎麼?難道它還能射精?噢!它真的在動。那姿態仿若是隻青春鳥兒!鳥?是阿,越看越像隻鳥。那隻鳥甚至回頭理了理自己背部的羽毛還是花蕊的東西。



我慶幸這隻好像是鳥的花朵沒有順便鳴唱起來,而後,另一朵鳥花也長成了。我得說它是隻行動派的鳥兒,它飛走了。畢竟,哪隻鳥願意閑著自己的翅膀只當一朵花?




除了那第一朵鳥花。




它扔舊顫動著,氣急敗壞的望著那朵飛走的鳥花,我想它一定很悲傷,如果它能歌唱,那麼它會有許多適合的歌單來詮釋此刻心情。





「ㄟ?」他搖搖我的手。

「你有看到剛剛那個嘛?」我就像只是看到一朵花開花謝般的語氣問他。

「我覺得你是一朵曇花。」不知道他是在汙辱我還是間接回答我的問題,他就這麼說道。


「曇花...。」我小心眼地回他:「你知道嗎?日本有一整叢的薔薇。」




註1:薔薇一詞來自日本,為男同志代名詞。http://tw.knowledge.yahoo.com/question/question?qid=130603121103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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